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首登内地:弱者怨命,庸者安命,强者造命,就算失去一切,也绝不能失去内心的自由

作者:洛书 · 9 min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首登内地:弱者怨命,庸者安命,强者造命,就算失去一切,也绝不能失去内心的自由封面

就在今天,8月28号,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终于在内地大银幕首映了。

截至目前,它依然是IMDb、豆瓣TOP250双榜第一。

一个银行家被误判谋杀妻子,判处无期徒刑,关入肖申克监狱。

从此开始了人生的至暗时刻,被欺负、被针对,几乎失去了活下去的所有理由。

但是,但是,命运如何安排,是一回事。

在逆境中,我们决定成为什么样的人,是另外一回事。

01

庸者安命

身处监狱,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想离开。

布鲁克在肖申克监狱待了将近四十年,是狱中的图书管理员,也是所有人尊敬的知识分子。

高墙之内,他似乎活得体面,甚至重要。

六十八岁那年,他等来了假释。

那天,他一手拿着假释文件,一手拿着车票,穿着不合时宜的旧西装,蹒跚着走出监狱大门。

他是哭着走出去的。

但不是喜极而泣。他是害怕。

四十年过去,肖申克早就成了他全部的世界,墙外的一切,对他来说陌生得像十五世纪的水手第一次望向大西洋。

出狱一年后,他孤独地死在一间贫民收容所里。

这不是不能适应新生活这么简单,社会学家戈夫曼曾提出一个概念,叫【全控机构】:

监狱、精神病院这类地方,会系统性地重塑一个人对自己的认知,直到他不再相信,自己有能力在外面的世界活下去。

布鲁克,就是被这套机制悄悄改写过的人。

瑞德,也是。

他在肖申克待了三十五年,狱规规定每小时的第二十五分钟才能上厕所,久而久之,身体记住了这个节奏。

出狱后,他在超市找了份跑腿的差事,每次想上厕所,内心都会冒出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先去找上司请示。

不请示,他就忍得极辛苦。

“狱政体系还蛮会报仇的:他们把他训练得习惯了这个粪坑之后,又把他扔了出去。”

这无关意志力。

困住一个人的,并不是那堵墙本身,而是在墙内,在漫长岁月里,一寸一寸长进身体里的习惯。

02

强者造命

同样身处肖申克,安迪走了一条不同的路。

1950年,他争取到了翻修车牌厂屋顶的活。

趁着警卫哈力在一旁抱怨继承来的一笔钱要缴重税,安迪主动开口,用自己银行家的专业知识,帮他合法避税,条件是:

给一起干活的狱友,每人来三罐冰啤酒。

那天下午,狱友们坐在屋顶上,晒着太阳,喝着啤酒。

安迪自己,没有喝。

他蹲在阴凉处,双手搭在膝盖上,笑着,看大家喝。

那二十分钟,他们不像囚犯,只是几个在自家屋顶铺沥青、顺便喝口啤酒的普通人。

这也不是安迪唯一一次,用自己的方式,去争取一点不属于囚犯的东西。

1954年,他开始给州议会写信,申请扩建监狱那间破落的图书馆。

第一年,没人理他。第二年,还是没有。他没有停,反而把一周一封信,提到了一周两封。

直到1960年,州议会寄来了两百美元,不是用来扩建图书馆,是让他闭嘴。

闭嘴,不可能,安迪没有停下,反而写得更勤了。

终于,到了1971年,那间堆满油漆桶的储藏室,变成了新英格兰地区最好的监狱图书馆,先后帮二十多名囚犯考过了同等学力考试。

他问过典狱长一个问题:

“如果每年滴一滴水在坚硬的水泥块上,持续滴上一百万年,会怎么样?”

他自己的答案,是二十七年。

从进监狱那天起,安迪就在用一把只有十英寸的石锤,在海报的掩护下,一点一点凿开牢房的墙。

人们普遍以为,凿穿这样一堵墙,要六百年。

安迪凿了二十七年。

加缪说,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。

因为一个人明知推石头上山注定要滚下来,却依然选择推。

安迪不是神话里的西西弗,他的石头,真的可能被凿穿。

命运,很少瞬间改变。更多时候,它是被一点一点凿开的。

03

内心自由

同一把石锤,安迪用它还做了另一件事。

熄灯后,别人都睡了,他借着极微弱的光,用一块磨石布,把从操场上捡来的石英石一点点磨亮,雕琢成两颗浮木形状的袖扣,送给了瑞德。

电影里,安迪把这份坚持放进了一间广播室。

他反锁房门,把一张唱片放上去,《费加罗的婚礼》的咏叹调,飘满整个监狱的广播系统,所有囚犯都愣住了,抬起头。

但原著里,没有这一幕。

斯蒂芬·金写的是安迪在黑暗里,一晚一晚磨出来的石头。

电影用音乐,让自由响彻监狱上空。

原著,把自由落进两块小小的石雕里,安安静静,握在瑞德手心。

瑞德后来说:

“这种美,是花了时间和心血打造出来的,是人之所以异于禽兽的原因。”

在监狱,身体的自由遥不可及。

但安迪,已经是一个自由的人。

多年后,安迪越狱成功。

瑞德按信里的提示,在一片石墙底下,找到了那块黑色的火山岩,还有安迪留给他的信和钱。

“希望是个好东西,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,好东西永远不会消逝的。”

瑞德读完信,做了一个决定:

违反假释条例,买一张去美墨边境的车票,去找安迪。

自由,从来不是谁施舍的。

是一个人先在心里,给自己盖下一枚不容置疑的印章:我,是自由的!

剩下的,就是靠行动追上来。

写在最后

安迪在肖申克,待了将近三十年。

他没有一天,把自己活成一个囚犯。

屋顶的啤酒,图书馆的信,石锤凿出的墙洞,黑暗里磨了无数个夜晚的石头……

这些事,都不是一个囚犯必须做的。

但他,都做了。

他也不确定这样做能不能换来自由。

但是,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命运,交给一堵墙。

他要,凿穿它。

自由,不是等来的,是一点一点,凿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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