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活明白的学问》:为什么越努力越焦虑?不是因为不够拼,也不是因为不聪明,而是这3层认知没走通

作者:洛书 · 8 min
《活明白的学问》:为什么越努力越焦虑?不是因为不够拼,也不是因为不聪明,而是这3层认知没走通封面

如何才能不焦虑?

我们解读过很多书,答案常常不一样。

心理学关注感受,先看见情绪背后的信念;批判性思维关注检验,先检验想法是否属实;斯多葛哲学关注价值排序与注意力落点,先分清哪些可控、哪些不可控。

而这一次,姚洋教授给了一个经济学家的答案:

不是从”心”出发,是从”局”出发。

这个局,到底是什么?

01

跑不赢的赛道

早上七点起床,晚上十一点关灯,中间那十六个小时,几乎全部用来”赶”。

赶地铁,赶KPI,赶孩子的补习班,赶朋友圈里别人晒出来的进度。

忙到停不下来,可是回头一看,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这不是错觉。

内卷,不是被谁逼的,是我们自己算完账之后,觉得这么做最划算。

“内卷,就成了一个均衡。既然是均衡,就不可能靠个人来打破。均衡的意思就是我做这件事情最符合我当前的选择。”

均衡是什么意思?

就是这一局棋,每个人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了”最优选择”,谁也没有动力先退一步——先退的人,立刻就吃亏。

于是所有人一起加速,谁也停不下来。

书里引用了一则关于老鼠赛跑的寓言故事:

有一群老鼠在转轮上跑步,旁边有一个人要给这些老鼠奖励。

这个人把这些老鼠按照跑步速度平均分成10组,每组老鼠获得报酬的依据是这一组老鼠跑步的平均速度。

这样的话,在平均速度以下的老鼠就占了便宜,它们跑得比平均速度慢,得到的却是平均速度对应的收益。

而比平均速度快的老鼠就会觉得亏了,于是会拼命跑,想跑到成绩更好的一组去。

到了那一组,它们的速度就会低于平均速度,也可以占到便宜了。

但是,如果所有老鼠都这么想,它们就会越跑越快,最终,所有老鼠都会跑死在转轮上。

这跟外卖小哥被算法逼着越跑越快,是类似的逻辑。

卓别林在《摩登时代》里演过这种处境:

工人被拧螺丝的节奏支配,连吃饭喝水的姿势都跟着流水线走,人不再是人,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。

姚洋教授管这叫【异化】:

劳动本来是为了满足生活的需要,现在却反过来,人活着只是为了满足”劳动”这一件事本身。

我们不是不够努力。

我们是被放进了一场设计好的赛跑,很难跑赢。

02

钱去哪了?被市场重新定价

更有意思的是,就算跑赢了这场赛跑,钱也不一定跟着涨。

姚洋教授给了一组数据:

目前城市里,男性每多读一年书,以前能多赚8.3%,现在只能多赚5.7%;女性从10%掉到了6%。

同一个人,同样的学历,同样的努力,赚到的钱却在变少。

这不是因为我们变笨了,是市场给我们重新定价了。

“市场不讲道德……市场是分配中性的,市场既不好也不坏,不要往道德上扯。”

这句话听着有点冷,但它说的是实话:

市场从不问我们努不努力,它只问稀不稀缺。

当同质化的劳动力越来越多,竞争持续加剧,同样水平的劳动付出,能够兑换的回报自然持续缩水。

不过,也别急着觉得这只是”底层”的困境。

书中提到,前10%的人占有了35%的收入、近70%的财富。

2023年的基尼系数是0.465。

这组数据不只是描述贫富差距,更揭示分配结构的长期倾斜:

社会财富增量大量流向资本所有者,劳动报酬在整体收益里占比不断下降。

底层劳动者、普通白领、中产大多只能依靠出售时间与技能获取收入,缺少资产复利作为护城河。

当同质化劳动力供给持续增加、资本议价能力抬升,劳动的定价权自然持续走低。

所以就算是看起来更 “体面” 的那部分人,同样在被这场劳动价值重新定价波及,只是幅度不同。

03

我们能抓住的,只有稀缺性

那到底能做什么?

先讲一个概念,【短边理论】

“处于市场短边的参与者拥有权力……’短边’就是在市场供求关系中,比较稀缺的一边……短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权力,是因为短边掌握了定价权。”

简单说:谁稀缺,谁说了算。

反过来,如果我们跟所有人挤在同一条赛道上,做同样的事,比的就只剩谁更能熬。

同时,教育也有个问题,容易把一个个独特的孩子,磨成千篇一律的”工具人”。

走出校门之后,我们要重新做的一件事,是把这份独特性找回来。

物以稀为贵,人也是一样。

“一个人有了独特性,就在市场上有了谈判地位,就更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”

不跟别人比谁更拼,而是要想清楚,自己身上有什么,是别人没有、又刚好被需要的。

找到这个位置,我们才算真正从”长边”,走到了”短边”。

写在最后

姚洋教授在书里说,哲学不需要深奥的名词,只需要从日常出发,找到背后的道理,用大白话说出来。

内卷困不住想清楚的人,重新定价也打不倒手握稀缺性的人。

不必羡慕谁的赛道更宽,我们要做的,是想办法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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