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铁生《我与地坛》:永远不要抱怨,能解决就去解决,这是能力,不能解决就去承受,这是坚韧。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,而是允许发生。

作者:洛书 · 6 min
史铁生《我与地坛》:永远不要抱怨,能解决就去解决,这是能力,不能解决就去承受,这是坚韧。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,而是允许发生。封面

生活,总爱开玩笑。

史铁生二十一岁,残废了双腿。

在最需要奔跑的岁月里被命运绊倒,怎么办?

再读《我与地坛》,我读到了一种支撑一个人走过低谷的人生算法:

生命里那些解决不掉的苦难,其实都是换了种方式的成全。

01

死是必然的节日,活是终身的课题

在史铁生残废后的最初几年,他找不到工作,也找不到去路。

他几乎每天都摇着轮椅准时去地坛,就像上班一样,在老柏树下、在荒草边、在颓墙旁,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,关于死的事:

命运为什么要让我受这份罪?我还要不要去死?

想了好几年,终于想明白了:

一个人出生了,这是一个事实,不是可辩论的问题;而死,是早晚会降临的节日,没必要急于求成。

既然死不需要操心,剩下的唯一问题就是:

怎样活?

他开始在废墟般的古园里寻找答案。

看蜂儿稳停半空,看蚂蚁转身疾行,看瓢虫支翅升空,看露水坠地摔开万道金光。

心态转变后,他发现,园子虽然荒芜,但并不衰败,每一刻草木都在竞相生长。

于是他拿起了笔。

最初是为了求名求利,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有点光彩。

后来发现,写作也不是为了成名,写作是为了活着。

真正的智慧,是停止在无法改变的结局上内耗,把每一分能量都用在能够改变的过程上。

看透终点的虚无,经营当下的丰盈。

02

命运压不垮的人,都有一种钝感

地坛里有一个长跑家,是史铁生的朋友。

他极有天赋,却因为特殊的变故坐了几年牢,出狱后只能拉板车。

即便生活苦闷到了极点,他依然每天到地坛跑二十圈,两万米。

他渴望用长跑成绩吸引关注,进一步改变命运。

第一年他跑了第十五名,橱窗里只挂前十名;

第二年第四名,橱窗只挂前三名;

直到他三十八岁那年,他终于跑了第一名并打破了纪录,可橱窗里却只有一幅模糊的群众场面照片。

命运对他何其吝啬。

每一次他觉得自己要赢了,生活马上就给他当头一棒。

但他没有崩溃。

他和史铁生在园子的黄昏里,开怀痛骂之后,互相叮嘱一句话:

“先别去死,再试着活一活看。”

这种面对命运恶意的迟钝,是高级的韧性。

不与无常死磕,只负责在每一秒的跑道上拼尽全力。

海明威说:

“一个人可以被毁灭,但不能被击败。”

韧性,不能消灭痛苦,但是能把废墟般的日子过出尊严。

屡败也要屡战。

03

人这一生,终究要学会与残缺共生

史铁生在地坛见过一个漂亮的小姑娘。

十五年前,三岁的她蹲在树下捡小灯笼一样的种子,嗓音圆润厚重。

十五年后,她出落成美丽的少女,史铁生却心碎地发现,她是一个弱智的孩子。

看着少女在几个小混混的戏耍中惊惶东躲,史铁生在心里哀号:

命运为什么要把美丽和弱智同时给一个人?

在长久的沉默中,他似乎参透了命运的居心:

这个世界,必须有差别。

如果没有愚钝,机智还有什么光荣?

如果没有丑陋,漂亮怎么维系幸运?

如果没有残疾,健全是否会变得腻烦和乏味?

可谁去充任苦难的角色,往往听凭偶然,没有道理可讲。

因此人要允许苦难发生,并学着在残缺中生存。

地坛之所以荒芜而不衰败,是因为它容纳了剥蚀的琉璃、坍圮的高墙和茂盛的野草。

它接受了一切,于是它便有了一种寂静的光辉。

“万物皆有裂痕,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。”

人生哪能多如意,万事只求半称心。

允许发生,是治愈的开始,也是强大的源头。

写在最后

史铁生曾说,他在这园子里坐着,听见园神告诉他:

“每一个倒霉的观众,都是因为他坐得离舞台太近了。”

抱怨,都是因为他们试图对抗规律和无常。

能解决的,叫任务;不能解决的,叫情况。

能干则干,能闪则闪。

重要的是,不要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。

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「一生必读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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