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活着》:人老了,躺在病床上才明白,废掉自己最快的方式,不是玩抽烟、喝酒、打麻将,而是这3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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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,而不是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。”
------《活着》
可活着本身,也并不轻松,生命有那么多的意外。
如果把意外都理解成命运的安排,这显得有些不积极,也缺少掌控感。
换一个思路,“此有故彼有,此生故彼生。”
这样看来,人生要更多关注的,或许是不断积累的选择失误,与一点点交出的掌控权。
这两件事,会让人慢慢废掉。
01
每一次选错,都是在给人生埋雷
福贵年轻时,是远近闻名的阔少爷。
他爹是地主,家里有一百多亩地,可福贵并不珍惜。
他迷上了赌。
不是小赌,是往死里赌那种。
每天天一黑就往赌场跑,天亮才回家。
他老婆家珍怀着孕,挺着大肚子去赌场找他,跪在地上求他回去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巴掌扇过去,叫人把她拖走。
福贵觉得自己有的是资本,家大业大,这点不算什么。
可是,恶果来得很快。
那个叫龙二的赌场老板,设了个局,一夜之间,把福贵家的一百多亩地、祖传的老宅,全赢走了。
福贵懵了。
他爹气上心头,没几天从粪缸上摔下来,死了。
家珍也被岳父接走了,走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。
一夜之间,福贵从一个阔少爷,变成了一个穷光蛋。
这些看似无所谓的选择:每一次走进赌场、每一次不听家珍劝、每一次对他爹撒谎。。
都不是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它们像地雷一样埋在他的人生路上,等到踩上去的那天,轰的一声,什么都没了。
作家柳青说过一句话:
“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,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。”
人在年轻的时候,总以为有机会,选错了可以重来。
熬夜时告诉自己就这一次,暴饮暴食时说明天再减,对家人发火后想下次注意。
我们把这些叫作小毛病。
但是,废掉一个人的,多不是一次大错,而是一万次小毛病。
每一次选错,都是往自己脚下埋一颗雷。
它不会爆,只是还没到时候。
02
每一次算了,都在交出自己的掌控权
家道中落后,福贵的人生,就成了一场接一场的苦难。
一次外出,他被抓去当壮丁,卷入战乱。
在枪林弹雨中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能跟着人群逃命。
有人拼命寻找机会活下去,有人试图反抗。
壮丁队伍中也有尝试逃跑的,但多是被处决或者被其他队伍再抓去。
富贵看的多了,逐渐也不想逃跑了,只是跟着走、跟着停。
好不容易回到家,噩耗接连而来。
儿子有庆被过量抽血而死,为了救一个领导夫人。
女儿凤霞嫁了个踏实的男人,可怀孕时大出血,死在产床上。
凤霞死后不到三个月,妻子家珍也死了。
命运一次次重击,他一次次承受。
生活推他往哪走,他就往哪去。
心理学中有一个概念,叫习得性无助。
当一个人多次经历无法改变的结果,就会逐渐放弃尝试。
福贵的后半生,就是这样。
小说中的人物,太苦了,现实中的人们,不太会经历这么极端的变故。
还是不能放弃挣扎。
最可怕的不是被命运打倒,而是打到最后,连爬起来的念头都没了。
03
只要还能掌控一件事,就还没有废
苦根死后,剩下福贵一个人了。
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。
他攒了几年钱,买下了一头将要被宰掉的老牛。
村里人说他老糊涂了:
“福贵,这头牛的年纪,估计比你爹还大。”
还有人说:
“这牛最多只能活两三年。”
他不管那么多,买它最主要的原因,是不忍心看着它被宰掉。
福贵给牛取了个名字,也叫福贵。
下地的时候,他一边吆喝,一边念着那些死去亲人的名字:有庆、凤霞、家珍、二喜、苦根。
怕老牛干活累了,就在旁边哄它:
“今天有庆、二喜也在耕地,你年纪大了,耕多少尽心尽力吧。”
老牛听不懂,只是陪着他安静地拉犁。
一个人,一头牛,一块地。
这是福贵全部的世界,也是他此刻全部能掌控的事。
生命将逝,时日不多。
每天早上起来,喂牛、耕地、吃饭、睡觉。
黄昏落下来,他坐在田埂上,和那头牛说说话。
这让我想起托尔斯泰的一句话,大致意思是:
“只有一个时间是重要的,那就是现在,我唯一能掌握的,就是此刻我做什么。”
掌控感,也不需要宏大。
今天好好吃一顿饭,是掌控。
今晚十点前上床休息,是掌控。
给一个许久没联系的人发条消息,也是掌控。
不怕活得小,就怕失去了那个还在做选择的自己。
写在最后
《活着》写尽了人生的无常,却没有把人写绝望。
命运可以拿走我们的所有,但拿不走我们重新开始的勇气。
哪怕只剩最后一分力气,也要握紧生命的方向盘。
心若还有三分火,万丈寒冰不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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