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活出生命的意义》:允许一切发生,你将无所畏惧;凡是让你痛苦的,都是来渡你的;重要的是,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有选择的自由。

“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,都可以被剥夺,唯独人性最后的自由——在任何境遇中选择自己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——不能被剥夺。”
---《活出生命的意义》
1942年,奥地利。
维克多·弗兰克尔本可以逃离纳粹控制,出国避难。
但他决定留下来,陪家人。
几个月后,他和全家一起被捕,被押往奥斯维辛集中营。
四年间,他的父母、妻子、哥哥相继死于毒气室。
最后他活了下来。不仅活了下来,还在那段非人的岁月里,发现了一个关于人类的终极秘密。
就是这本出狱后,用9天时间写完的《活出生命的意义》。
这本书全球销量超过1200万册,被美国国会图书馆评为“美国最有影响力的十本书之一”。
今天,我们再读这个秘密,去领略那种足以支撑我们度过任何难关的坚定力量。
01
他们可以夺走一切,但夺不走我最后的选择
1942年,弗兰克尔和妻子被纳粹送进集中营。
入营第一件事,所有囚犯被剥光衣服,剃光头发,身上只印一个编号。
弗兰克尔成了编号119104的待决囚徒。名字、尊严、衣物,一切都被夺走。
每天凌晨四点,囚犯们在零下严寒中赤脚集合,点名可能持续数小时,有人当场冻死。
食物是一块发霉的面包和一碗稀汤,劳动是无休止搬石头、挖冻土,直到累倒。
这段时间,弗兰克尔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:
有些身体强壮的人很快崩溃死去,而一些瘦弱的人却活了下来。区别在哪里?
他观察到,即使在毫无自由、最黑暗的地方,人依然会做出不同选择:
有人把最后一片面包分给更饿的狱友;有人在点名时偷偷安慰哭泣的人;有人明知会受罚,仍坚持每天刮脸保持尊严。
弗兰克尔意识到:
纳粹可以控制他的身体自由,却无法控制他的内心自由。
他选择想象与妻子对话,选择在脑海中重写被没收的书稿,选择帮助绝望的狱友找到活下去的理由。
也写下了贯穿全书的核心观点:
人可以被剥夺任何东西,除了最后一点自由——在任何环境中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。
生命无常,我们无法选择遭遇什么,但永远可以选择如何回应。
职场不公、家庭矛盾,身体病痛。。。
这些外在的状况,我们未必能逃离。
但内心选择如何回应的自由,谁也夺不走。
环境是无法决定一个人是谁的。
应对的态度,才是最后的裁决。
02
痛苦不会消失,但你可以让它有意义
在集中营里,最可怕的不是被处决,而是精神崩溃,自我放弃。
弗兰克尔发现,有些囚犯会在某一天突然变得异常安静。
他们不再起床,不再排队领取食物,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。
他们不会马上死去,只是精神上放下了活下去的理由。不久之后,身体也随之崩塌。
相反那些能坚持下来的人,往往心中都有一个清晰的意义:
有人想着战后与妻子重逢;
有人希望完成一部尚未写完的书;
有人只是单纯地不愿让苦难白白发生。
弗兰克尔自己,也是在这样的信念中熬过漫长的黑夜。
他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构被没收的手稿,想象未来某一天,他面对众多学生,讲解如何找到生命的意义。
意义驱动,相较于目标驱动、奖励驱动、任务驱动,具备更强的力量。
尼采说过一句话,在这本书中也反复出现:
“知道为什么而活的人,几乎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。”
痛苦本身没有意义,但人可以赋予它意义。
痛苦不是敌人,而是信使。
它带来消息,问我们:这件事,我们想让它成就什么?
之前的文章中,我们聊过苏轼。
苏轼被贬岭南,当时的蛮荒之地,他却能品出幸福感:
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
有些痛苦是可以通过努力消除的,但如生老病死、意外的打击,这些生命中必须承载的重量。
《反脆弱》中提到:
风会熄灭蜡烛,却能使火越烧越旺。
如果痛苦是这阵风。
那我就不要做蜡烛,努力做火焰。
03
原著核心|找到生命意义的三种方式
从集中营走出来的人,并不是每个人都“活”了。
一些囚徒反而崩溃了。
他们在营地里熬过了最残酷的岁月,却在重获自由后精神失常,甚至有人自杀。
为什么?
因为长期的压抑让他们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,也因为他们失去了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意义。
弗兰克尔一生都思考:
人到底怎样才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?找到生命的意义?他在书中总结出三条路径:
第一种:通过创立某项工作或从事某种事业。
那些有未竟之事的人,比如一部未完成的书稿、一个等待实现的目标,生存率远高于那些没有目标的人。
他自己正是靠着一定要重写手稿的执念活了下来。
意义,就是还没做完的那件事。
第二种:爱。
爱,是直达另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唯一途径。
即使见不到面,即使生死两隔,爱依然可以成为活下去的全部理由。
第三种:在遭遇不可避免的苦难时,选择自己的态度。
一名年老的内科医生找到弗兰克尔,说他痛苦不堪,因为他深爱的妻子去世了,他活不下去。
弗兰克尔问他:“如果先走的是你,你妻子会怎样?”
老医生脱口而出:“那她会痛苦死的。”
弗兰克尔说:“你看,你替她承受了这份痛苦,代价是你必须活着忍受。”
老医生沉默片刻,握紧他的手,转身离去。
他接受了苦难的意义:替所爱的人承担痛苦。
做有意义的事,爱值得爱的人,在无法避免的痛苦中保持高贵的姿态。
三句话,重在常常想起,落到实处。
写在最后
人生从来不是一条平坦的路。
有失去,有低谷,有不被理解的时刻。
但通过这本书,我们记住了有一件事,永远在我们手中:
我们选择如何回应。
今日春分,春和景明,万象更新。
任凭命运出题,我们负责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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