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皮囊》:当一个人老了,无依无靠时,就会明白,这辈子最亲的,除了父母儿女,伴侣和知己,还有自己身上这3种能力。

点击蓝字“一生必读” 关注我们
“肉体是拿来用的,不是拿来伺候的。”
---《皮囊》
这是十年前出版的一本散文集,讲述了一个发生在闽南小镇的故事。
活到99岁的阿太,为建房子拼尽全力的母亲,中风瘫痪的父亲。。。
人们在贫穷、疾病、衰老面前,一次次跌倒,又一次次站起来。
再读发现,真正能陪一个人走到最后的,是自己身上的三种能力:
01
把身体当工具的能力
阿太活到99岁的秘密,是从不伺候这副皮囊。
外婆去世那天,九十多岁的阿太没有哭。她掀开棺材看看外婆,转身去厨房检查祭品。
看见有人杀鸡没割中动脉,那只鸡洒着血到处乱跳,阿太小跑出来,一把抓住鸡,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她说:“别让这肉体再折腾它的魂灵。”
整场葬礼,阿太一声都没哭。七岁的作者不理解,走过去问:阿太你怎么不难过?
阿太满是寿斑的脸舒展开:“因为我很舍得。”
阿太是个”狠人”。邻居说她曾把不会游泳的舅公扔进海里学游泳。
邻居骂她没良心,她冷冷地说:
“肉体不就是拿来用的,又不是拿来伺候的。”
九十多岁的阿太,坚持用缠过的小脚,自己从村里走到镇上。
每次要雇车送她回去,她都生气:“要么你扶着我慢慢走回去,要么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直到九十二岁那年,阿太摔伤了,动不了。她哭着喊:“阿太被困住了。”
从那以后,她每天依靠一把椅子,挪到门口,坐在那儿等作者。
作者遇到挫折,就回老家和阿太坐一个下午。看到她展开那层层叠叠的皱纹笑着,就莫名其妙地释然了。
有人以为,上了年纪就该养生,就该把身体当祖宗供着。
研究各种营养品,害怕这个不能吃、那个不能碰,每天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己的身体。
可阿太信奉另一套理论:
长寿,不是把身体宠坏,而是把它用好。
用进废退。
会用身体的人,才能走得更远。
02
争一口气的能力
母亲说,就算这房子会被拆,我也必须建完它。
父亲中风后,家里最困难的时候,母亲每天晚上背着家人到菜市场捡人家不要的菜叶。
第二天她把菜洗干净,去除烂的部分,体面地放在餐桌上。家人谁也不说破。
也是那个时期,亲戚远远见到这家人,会刻意避开从另一个小巷拐走。
一起去祠堂祭祀,有些人都当他们不存在。
有天晚上,母亲拿出攒的十万块钱说:
“我要建房子。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,这口气比什么都值得。”
母亲买了一串一千响的大鞭炮,每天搬到屋顶晒太阳,说晒太阳会让声音更大更亮。
建成那天,她在邻里的注视下,轻缓展开鞭炮,点燃。
青烟和尘土一起扬起来,弥漫了整个巷子。
母亲特意扶着父亲到市场里去走了一圈。
“这附近没有人建到四楼,我们建到了,就真的站起来了。”
母亲要的从来不是房子本身,而是一口气,以建筑的形式,骄傲地立在那。
这口气是尊严,是不服输,是即便全世界看不起我,我也要挺直腰杆给自己看。
《活着》里说:“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。”
物质可以匮乏,但精神不能垮掉。
人活一口气,树活一张皮。这口气在,人就不会倒。
03
接受失控的能力
父亲出院刚回家那几天,认为自己只是小问题:
“没事,过一个月就可以像从前那样了。”
为此,全家人都在配合演戏,传递积极乐观的信心。
但在回家第二周,父亲试探驾驭自己的身体,反复失败。
母亲拿来拐杖,他看着拐杖,明白自己以后的生活,气急败坏拿起拐杖往母亲身上一打。
然后是全家人的抱头痛哭。
那年秋天的台风天,父亲坚持要出门锻炼。
作者气急了:“你走啊。“风裹着暴雨把他扫到路的另一侧。
父亲躺在地上挣扎,作者要扶,他推开。
母亲用身体顶住他扶他站起来,他又霸道地推开,继续往前走。
父亲的身体颤颤悠悠,像雨中的小鸟。
一阵风撞来,他又摔倒,就躺在地上,像只蜥蜴,手脚并用往前挪……
从那以后,父亲不再假装坚强。
他会对着不能动的手臂号啕大哭,看到谁不顺眼就破口大骂,邻居的小狗绕着他跑,他心烦就一棍打下去。
他脱掉了父亲该有的样子,开始耍赖、发脾气、像小孩撒娇。
全家人也慢慢接受了。
人生最难的功课,除了如何变强,还有如何接受变弱。
我们都曾是父母的孩子,终有一天,父母也会变成”孩子”。
那个曾经顶天立地的人,会慢慢变得像个小孩,需要哄、需要陪、需要我们的耐心。
有时候应该接受失控,与无常和解,这不是认输。
人生不是一场死守到底的战争。
有进,有退。
写在最后
最动人的不是苦难本身,而是苦难中那些不肯低头的灵魂。
阿太的那句话,我也记了十年:
“肉体是拿来用的,不是拿来伺候的。”
身体是工具,用进废退,要多练,多在事儿上练。
人活一口气,能改变的事情,全力以赴。
不能改变的状况,也要与无常和解。
愿我们一直有力量,有底气,有光芒。
周末愉快~
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「一生必读」
微信公众号原文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