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句顶一万句》:永远不要和婚姻的孤独较劲,相爱时,把天聊透;相守时,把心放宽;分开后,把事看淡。

世上的人遍地都是,说得着的人千里难寻。
---《一句顶一万句》
这本书27万字,书中人物众多,称得上遍地都是。
人物多了,家庭也多,但几乎没有一对是模范夫妻。
皆是阴差阳错,俩人说不着的多。
似乎在婚姻里,孤独感一直根深蒂固:
01
把天聊透,聊不透终成陌路
杨百顺为了一个栖身之所,入赘嫁给寡妇吴香香,并因此改名吴摩西。
这段婚姻,或许开始就是一场交易,吴香香得到一个壮劳力,吴摩西得到一碗安生饭。
白天一起揉面蒸馒头,晚上是同屋的陌生人。
吴摩西跟人说话吃力,吴香香比较健谈,两个人在说上不一个秉性。
白天晚上都没什么话,更谈不上交心了,这种状态,为背叛埋下了伏笔。
后来,吴香香与隔壁银铺老高偷情并私奔。
吴摩西假意去寻找,不小心弄丢了养女巧玲。
为了找巧玲,吴摩西跑遍了多个城市。
有一天在一个火车站附近,他看到吴香香和老高在冷风里一起卖洗脸水、擦鞋。
俩人虽然辛苦,却有说有笑,远远看去,半年没见的吴香香还扛上了肚子。
吴摩西转身回了货栈。书中写道:
“一个女人出轨之前,男人总有一句话打动了她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,吴摩西一辈子没有想出来。”
摧毁他们婚姻的,不是贫穷,而是无话。
吴香香能和别人在苦日子里笑出来,只是从来不愿和他多说一句。
一个说得着的人,能抵世间万千繁华。
话不投机的婚姻,像一座华丽的孤岛,外表完整,内里荒芜。
罗曼·罗兰曾说:
“在婚姻中,每个人都要付出,同时也要收回点什么:这是供求规律。”
而话语,就是其中最珍贵的流通物。
02
把心放宽,忍下去是看穿
故事延绵到下一代。
巧玲后来改名曹青娥。成年后嫁给牛书道,育三男一女,牛爱国排行老三。
牛爱国是一名卡车司机,经人介绍,和纺纱女工庞丽娜结婚。
俩人都不爱说话,外人看来,他们很对脾气。
婚后两年,俩人逐渐有了隔阂,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,就是见面没话说。
“一开始觉得没话说是两个人不爱说话,后来发现不爱说话和没话说是两回事。”
牛爱国跑长途,庞丽娜在县城上班,两个人都是几个星期不沾家,两个月不见一次面。
两个月不见,彼此也不想。
有一天,牛爱国去找庞丽娜,撞见妻子和东亚婚纱的小蒋有说有笑。
看来大家传言是真的,庞丽娜出轨了。
作为一个男人,牛爱国感到奇耻大辱,内心充满了杀机和离婚的念头。
具体该咋办,他有些犹豫。
于是去找好朋友老杜,老杜和之前一样,擅长码放事情。
听牛爱国讲完,老杜直接给了结论:
“你不要有杀心,你也离不了婚。”
离婚简单,之后呢?人言可畏,前途未卜。
先忍下,对她好,她若回头,家就保住了。
牛爱国或许是听劝,或许是无奈。
回到老家,绝口不提出轨之事,反而开始对庞丽娜示好。
一开始说好话,但是两个人心离得远,他认为是好话,她听起来不一定觉得是好话:
“求求你,别说了,我一听你说话就恶心。”
说好话行不通,就改办实事,庞丽娜爱吃鱼,牛爱国就给她做鱼。
红烧、清蒸、干炸、剁椒鱼头,都有模有样。
但是,这是一种极致的隐忍和务实的计算。
他只是想保全一个完整家庭,但内心的疙瘩从未真正消失。
事实上,这种做法,从根上可能就错了。
03
分开后,把事看淡
牛爱国的忍并未能挽回婚姻。
故事最后,庞丽娜再次出轨,这次是跟着姐夫老尚跑了。
此情此景,牛爱国和当初的杨百顺一样,被迫假找,也要出门找。
家里人催的紧了,牛爱国只好背着一个提包,上路假找。
但出了门,内心迷茫,不知人生该去向何方。
寻找也就变成了漫游。
漂泊中,他回到故地,打听杨百顺和母亲曹青娥的过往。
听说杨百顺后来去了临省,他又去往临省。
在临省,牛爱国找到了杨百顺的孙媳何玉芬。
牛爱国看何玉芬温和,感觉说得来,于是把整个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明白。
何玉芬说,大兄弟,送你一句话:
“日子是过以后,不是过从前。我要想不清楚这一点,也活不到今天。”
告别何玉芬,牛爱国去了老李美食城,七个月前,他在这里邂逅章楚红,彼此说得着。
一次酒后,俩人好上了,章楚红让牛爱国带她走,牛爱国不敢,逃回了老家。
如今再来,章楚红已不在,老李美食城也变成了老马汽修厂。
章楚红据说去了外地,牛爱国决定勇敢一次。
为能说得着的人,也为自己而活。
手机停机,联系全断,那就去她老家找。
日子是过以后,不是过从前。
写在最后
一部《一句顶一万句》,一个孤独的闭环。
从吴摩西到牛爱国,出故土、回故土。
都在重复着寻找—失望—释然的人生循环。
孤独感,或许永难驱散。
谢谢你,读到这里。
也愿我们,都能找到一句顶一万句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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