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才明白:精神寄托可以是书和工作,可以是诗和远方,唯独不可以是人。

“我们奋力前行,小船逆流而上,不断被浪潮推回过去。”
这是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结尾的名句。
也是对主角盖茨比一生最准确的概括。
盖茨比为了重新得到初恋情人黛西,用尽了一生去追逐,为她赚钱、买别墅、举办豪华派对。
甚至最后主动为她承担罪责,直至生命最后一刻。
这份痴情,“了不起”。
盖茨比将黛西,当作了自己全部的精神支柱和人生意义的来源。
但,人往往都是会变的,
而人性,又总是经不起考验:
01
把人当成灯塔,人生容易搁浅
盖茨比的豪宅对岸,有一道绿色的灯光,那是黛西家码头的绿灯。
每当夜幕降临,盖茨比就会独自站在草坪上,凝望着那道绿光,双臂向前伸展,仿佛想要抓住什么。
五年前,年轻的盖茨比爱上了富家女黛西,但因为贫穷被迫分离。
五年来,黛西就像一座灯塔,指引着他人生的每一个选择:
他不择手段地赚钱,希望配得上她;
买下能望见黛西家的豪宅,为了离她更近;
还夜夜举办奢华派对,盼着她能偶然出现。
盖茨比将自己人生的全部意义,都寄托在重新得到黛西这件事上。
他希望时光能倒流,一切能重来。
可是把一个人当成自己人生的灯塔,
是极度危险的。
别人的一举一动,都能决定自己的喜怒哀乐;别人的去留,都能左右自己人生的方向。
村上春树说:
“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,我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。无论别人怎么看,我绝不打乱自己的节奏。”
人生的方向盘,最好还是握在自己手里。
不然,麻烦就要来了。
02
不要活在幻想里,不要考验人性
通过邻居尼克的帮助,盖茨比与黛西重逢。
盖茨比带黛西参观宫殿般的家,又将各种高档衬衫如瀑布般倾泻在她面前。
黛西把头埋进衬衫堆里,压低声音开始哭泣:
“这些衬衫好美,我看着觉得难过,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衬衫。”
她啜泣着,厚衣服堆让她的声音很闷。
随后,黛西忽然伸手挽着盖茨比的手臂。
重逢后的盖茨比沉浸在喜悦中,但似乎,眼前的黛西与记忆中的她有些不同。
五年的时光里,他不断美化着对黛西的记忆,将她塑造成完美的女神。
而现实中的黛西已经嫁给汤姆,虽然依然美丽迷人,却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。
盖茨比内心希望黛西能跑到汤姆身边说:
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你。”
用这句话把过去四年一笔勾销之后,他们便可以回到路易斯维尔,在她的家里举行婚礼。
终有,有一次在酒店,盖茨比、黛西、汤姆三人对质。
黛西的回答却是:
“不能说我没爱过汤姆,那是撒谎,但同时,我也爱着你。”
幻想彻底破碎。
盖茨比念念不忘的,或许只是当年的月光,和无尽的幻想。
他放不下的,或许是自己投入的沉没成本,和那个本可以更好的假设。
如果就此打住,也没什么。
但,那不是盖茨比。
03
人可以是渡船,但不能是彼岸
对质之后,事情急转直下。
黛西情绪失控,开着盖茨比的车离开,却在路上撞死了汤姆的情妇。
盖茨比决心为她顶罪。
他彻夜守在她家门外,坚信她会最终选择他,两人远走高飞。
然而,他誓死守护的彼岸再次背叛了他。
黛西和汤姆,迅速躲回金钱与血缘筑成的铜墙铁壁内,并将所有罪责引向盖茨比。
最终,他在自家泳池里,被死者的丈夫枪杀。
他的葬礼冷清至极,昔日宾客无一人到场。
黛西没有只言片语,
甚至没有一束寄托哀思的花。
人生如渡河,人们会遇到许多艘渡船。
有人陪我们一程,风雨同舟。有人给我们力量,载我们向前。
但这都只是渡船,而不是我们可以永久停靠的彼岸。
真正的彼岸,只能由自己亲手构建。
爱人是锦上添花,爱己才是安身立命。
写在最后
精神寄托可以是书和工作,可以是诗和远方,唯独,不可以是人。
因为人会变,会走,会令人失望。
聪明如盖茨比,难道不明白么?
我想起作者菲茨杰拉德讲过的另一句名言:
“一个人同时保有两种矛盾的观念,还能正常行事,这是一等智慧的表现。”
应该痴情还是应该清醒?或许盖茨比什么都明白,只是他选择了:
一条道走到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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