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震云《一句顶一万句》:一个人不喜欢去别人家,也不喜欢别人来自己家,十有八九是这几种心态。

“世上的人遍地都是,说得着的人千里难寻。”
---《一句顶一万句》
这本书的故事不算复杂。
前半部讲述过去:生活处处不顺的杨百顺,失去唯一能够“说得上话”的养女后,离乡寻人;走出延津;
后半部讲述现在:百年后,其养女的儿子牛爱国也为寻“说得上话”之人,走向延津。
这一走一来,跨越百年。
看书中人物,有市井热闹,也有人情冷暖。
对于很多为生计奔波的人来说,社交,有时是一种负担。
找个“说得着”的人,不容易。
对很多“说不着”的人,不想说。
与其在喧嚣中强颜欢笑,不如安安静静与自己相处。
01
社交耗能,不如自己待机充电
杨百顺的前半生,事事不顺,像一台不断寻找信号源的收音机。
他杀过猪、染过布、挑过水、种过菜、蒸过馒头、甚至短暂地加入过喊丧的行列。
后来,经人介绍,他入赘到馒头铺老板吴香香家,再次改名为吴摩西。
入赘后的生活并不幸福。吴香香精明刻薄,两人“说不着话”,关系紧张。
唯一能给他温暖的是:
吴香香与前夫生的女儿巧玲。
吴摩西与巧玲非常投缘,能“说得着”。
然而,吴香香与隔壁银饰铺老高私通。
东窗事发后,两人私奔。
为了在街面上维持颜面,吴摩西被迫带着巧玲假意出门寻找私奔的老婆。
然而他在汽车站附近,轻信了一个买老鼠药的老尤。
花言巧语的老尤,最后拐走了巧玲。
吴摩西才反应过来:
“顺着你说话的人,心里就是憋着坏。”
杨百顺(吴摩西)每一次转换行当,都暗含着对一个“说得着”之人的渺茫期待。
当那个能让他放下所有疲惫、自在“说得着”的巧玲被拐。吴摩西万念俱灰:
“老天,你这是跟我下的哪一出啊?”
在周边寻找三个月无果后,杨百顺(改名吴摩西)彻底沉默,带着遗憾和无奈,远走他乡。
回头看,有些关系,就不应该开始。
每一次勉强的附和,都是灵魂的漏电;
言不由衷的寒暄,都在磨损生命的电量。
那些“说不着”的无效对话,如同持续放电的旧电池,将人拖入精神疲惫的泥潭。
社交如果耗能,不如自己待机充电。
02
话不投机 各自安好
巧玲被拐走后,几经周折,最后到了山西一户姓曹的人家。
养父叫曹满仓,她有了新名字曹青娥。
成年后,曹青娥嫁给了临县的牛书道。
婚姻并未带来情感的联结。
两个人说不到一块,白天说不到一块,还好办,可以各干各的。
夜里睡在一起,就不得不说,一说就吵架。
经常吵到半夜,曹青娥一个人推门出去,去街上转。
日常生活的琐碎之下,是深刻的情感疏离。
丈夫不懂她为何有时会望着远方出神,不懂她偶尔纠正孩子关于河南地名的执拗,
更触摸不到她心底那份与养父吴摩西、家乡有关的、巨大的情感空洞。
家之所以珍贵,在于它能安然盛放疲惫与无需解释的默契。
人这一辈子,能遇到一个说得着的人,不容易。
如果没有遇到,不强融的默契,也是给彼此最温柔的体面。
话不投机,就各自安好。
03
精力有限,应变故,能取舍
曹青娥的儿子,是牛爱国。
牛爱国成年后,与纺纱厂女工庞丽娜结婚。
初期庞丽娜每周回家,后逐渐减少一月一次。
两人从”不爱说话”演变为”无话可说”。
再后来,庞丽娜与县城西街照相馆的小蒋好,被小蒋妻子赵欣婷捉奸。
赵欣婷喝农药未遂,小蒋回归家庭,庞丽娜遭抛弃。
牛爱国曾动杀心,经朋友劝说改为”熬着不离婚”,但夫妻关系名存实亡。
再后来,母亲离世,牛爱国从遗物中发现她身世秘密:本名巧玲(杨百顺养女)。
曹青娥一生追寻养父吴摩西(杨百顺化名)未果,临终遗愿未明。
为解母亲遗愿,牛爱国赴河南延津寻找吴摩西后人。
得知吴摩西之孙罗安江已病逝八年,临别之时,其妻送给牛爱国一句话:
这句话和曹青娥生前说的一样:
“过日子是过以后,不是过从前。”
牛爱国又至陕西咸阳,试图厘清家族脉络,最终领悟到:
自己与吴摩西皆在孤独中寻找”一句顶一万句”的沟通。
但执念于过去无益,生活需向前看。
精力有限,生活有变,果断取舍,一直往前。
写在最后
有些人喜欢社交,与人相处,能获得能量。
有些人恰恰相反,独处时充电,社交时放电。
写下这段文字时,是个周末。
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,不知道你会用哪种方式给自己充电?
无论是一个人散步、读书、品茶。还是和朋友们一起小聚。
总之,选能让自己充电的方式,照顾好自己。
“世上的人遍地都是,说得着的人千里难寻。”
无论有没有找到那个“说得着”的人。
都要记得书中另一句话:
“日子是过以后,不是过从前。”
读到这里也是缘分,愿你,有一个美好的以后,当然,也要有一个美好的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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